衬衫！
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看似斯文的小白脸律师，竟然在短短几天内，将他所有的底细和软肋，都查得一清二楚！
“你……你少在这吓唬我！我……”万海的声音都在颤抖。
“我没有在吓唬你，万老板。”周衍推了推眼镜，将一份重新拟定好的租赁合同推到他面前，语气中没有一丝温度，“这里有一份按市场价制定的、每个月八十元的租赁合同，租期一年。签了它，或者，我们法庭上见。你那些罪名，足够你在里面，好好地住上十几年了。”
在绝对的、冰冷的法律威严面前，万海这个曾经横行一时的滚刀肉，彻底地，怂了。
他颤抖着手，几乎是哭着，在那份合同上签了字，盖了章。
“滚。”
周衍收起合同，冷冷地吐出一个字。万海连滚带爬地带着保镖，冲出了包厢。
包厢里，安静了下来。
朱珠呆呆地看着桌上那份签好字的合同，又看了看身旁这个依然挺直了脊背、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小事的男人。
她的心，不可遏制地，疯狂跳动了起来。
她第一次发现，原来……这个古板、冷血的“老古董”，在护短的时候，竟然……是这样的帅气和可靠。
“周……周律师，”她别扭地别过头，耳根有些红了，嗫嚅道，“那个……刚才，多谢你啊。”
周衍将合同放回包里，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了她一眼，镜片后的眼里，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异色。
“我说过，”他的声音依然冰冷，“我的职责，是保障公司的绝对利益。你是公司的副总，你的安全，也是公司利益的一部分。”
“走了。”
说完，他便提起包，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去。
“真是个……不可理喻的老古董！”朱珠跺了跺脚，虽然嘴上在骂，但唇角，却在不自觉中，悄悄地扬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