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都将消散，再也无法对怀虚的局势有任何改变。
他的注意力，主要集中在忠王身上，安靖可以感知到，对方的心境是完全坦然自如的，他可以很忠诚，但也可以在没有任何心理挣扎的情况下随心所欲地背叛这忠诚，这完全对立的想法，可以毫不冲突地共存。就连魔也背叛的魔，或许，这也是天魔无法真正胜利的本质。
「未曾想，有的人真正的自己，就是「魔』。」
一剑扫空群魔，此刻安靖长吁一声，脸颊上也出现了宛如陶瓷破碎般的裂纹，内里，有金红色的光在流溢。
而在天之下，怀虚神木与圣魔被天河贯穿，神魔被神木点燃的火焰烧灼驱散，而神木本身也在逐渐化作灰烬。
已经到极限了。
以整个天刑洞天，为伏邪承担出鞘的反作用力，让伏邪的灵慧不至于迷堕，仅仅是这一点，他就可以毫不夸张地自称是胜利者，因为在过往的十几个乃至于怀虚之外更多的纪元，伏邪出手过不止一次，每一次都需要重新开始，而这一次，胜利将会延续下去。
但这还不是真正的迹象，哪怕是将自己催动至「自毁境界』，安靖也完全没有想过就这么普普通通的死去。
【安靖……】
此刻，怀虚天道的声音再一次响起，虚弱，惊讶，带著不可思议：【你为何要做到这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