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父亲还是母亲,亦或是其他所有玄家人,本质上都在因为他而受苦。」
「用不著,我已经胜了。」
安靖侧过头,看向玄天祭,平静道:「现在,与其说是彻底消灭他们,不如说是清扫残余,为无中生之界荡平最后一丝魔气。」
「至于你,玄天祭。」
说到这里,安靖正过身子,淡淡道:「你当死的时候到了,和还来不及犯下多少错的玄明宇不同,你罪大恶极,我不想给你自裁的机会。」
玄天祭眯起眼,抬起头,然后笑了:「你说的不错,你也证明————你的确是比我更强的可能。」
「只是————」
他抬起步伐,向前走著,玄天祭轻声道:「你归根结底,只是申明了自己的强大,你似乎根本没想过,如何帮助怀虚众生对抗天魔。」
玄天祭的步伐一迈出,就带动整片荒原中的阴云深渊一同移动,而安靖也迈步,与玄天祭相对,缓缓靠近:「做自己就够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我从不强迫其他人走我认为对的路」
口「他们会追随你的。」而玄天祭笃定道:「人总是渴望强调自己的不同,来证明自己的优越,但绝大部分人其实并没有这种卓越的特殊」,他们没办法凭借自己的力量踩在其他人的头上,所以他们会寻找到一个强者,拜服在他脚下,运用他的智慧和威能作为大旗,去欺压其他其他更弱小,没有选择比他们选择的强者更强大的人。」
「安靖,你不得不承认,哪怕是最伟大的正确,也无法阻止这么一件事:天地间的绝大多数人都无法成为真正的自己,为自己而活,他们必须要依附于一个不属于他们自己的东西而存在,或许是信仰,或许是权柄,或许是财富,或许是其他任何一种可以作为心灵支撑的东西,继而把自己变成奴隶。」
「我就是那样的依靠,在御神大廷崩溃的那无序的年代,乱兵劫掠村庄,而更强的乱兵劫掠其他乱兵,村庄向我祈祷,乱兵对我祈祷,所有人都对我祈祷,祈祷我成为太平,成为「解脱」。」
如此说著,玄天祭展开手:「我希望所有人都一样,可以得到苦难之外的解脱,所以成为了现在的自己。
99
「是你抛弃了自己,选择回应了那些祈祷,成为了他们崇拜的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