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做护网。”
“车斗里给我铺上双层钢板,中间填上沙袋。”
“我要玩一场,安平县从来没人见过的――武装押运。”
沈知意看着顾南川有条不紊地布置着这一切,心里那种恐慌竟然慢慢消失了。
这个男人,似乎永远能在绝境中找到反击的缝隙。
“南川,我也去。”
沈知意突然开口,语气坚定。
顾南川皱眉:“你去做什么?那是去拼命。”
“我会说英语,也会写材料。”
沈知意看着他的眼睛。
“万一真的起了冲突,有我在,这就是外事纠纷,性质就不一样。”
“我不能总躲在你身后。”
顾南川盯着她看了足足半分钟,最后点了点头。
“行,你坐头车,就在我身边。”
……
两天后。
四辆经过“魔改”的解放牌卡车,缓缓驶出了化工厂的大门。
车窗上焊着狰狞的铁栅栏,车斗四周加高了挡板,几个背着长枪、眼神阴冷的汉子,正蹲在沙袋后面,警惕地盯着四周。
顾南川亲自把着头车的方向盘,沈知意坐在他身侧,怀里抱着个公文包。
车队后面,还跟着一辆二八大杠,骑车的是赵铁蛋,他负责在前面探路。
车轮碾过干裂的国道,卷起一路烟尘。
黑风岭的轮廓,已经在视线尽头若隐若现。
那是一段极其险峻的盘山路,一边是峭壁,一边是深谷。
就在第一辆车刚刚转过山角时。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在山谷里荡开回音。
一颗铅弹打在了卡车前盖上,火星四溅。
“停下!都给老子熄火!”
山坡上的乱石堆后面,钻出几十个穿着破烂棉袄、手里拿着土炮和砍刀的汉子。
领头的一个,脸上横着道蜈蚣一样的疤,手里举着一把锯短了枪管的猎枪。
岭上虎,张大彪。
他看着这支古怪的卡车队,眼里满是贪婪。
“顾南川是吧?有人出了高价,买你的货,也买你的命。”
张大彪把枪口对准了驾驶室。
“你是自己滚下来跪着,还是让老子把你打成筛子?”
顾南川没熄火。
他右手挂上挡,左手拉起手刹,目光隔着挡风玻璃,死死锁住了张大彪。
“张大彪,你确定要拦这趟车?”
顾南川的声音通过车上的大喇叭,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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