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销’。”
“卖出去五五分成,卖不出去咱们拉走,绝不占他们一分钱库存。”
“这条件,要是还有人往外推,那他这经理也别干了,回家卖红薯去吧。”
二癞子抱着那个沉甸甸的盒子,看着顾南川那双笃定的眼睛,心里的底气蹭地一下就上来了。
“得嘞!川哥你就瞧好吧!今儿个要把这京城的柜台都给它占了!”
车队轰鸣,分头驶向京城的四面八方。
顾南川没跟着去。
他知道,产品本身就是最硬的拳头。
在这个物资相对匮乏、包装简陋的年代,南意厂这种“降维打击”式的产品,只要露了脸,就没有卖不动的道理。
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知意,你看家。”顾南川整理了一下衣领,“我去趟邮电局。”
“去干嘛?”
“给沈仲景发个‘请帖’。”顾南川眯起眼,看着胡同口那棵光秃秃的老槐树,“他不是想玩阴的吗?我就告诉他,我在哪,在干什么。”
“我要让他眼睁睁看着,南意厂的货是怎么把他的脸打肿的。”
……
上午十点。
王府井百货大楼。
这是新中国第一店,那是全中国商业的标杆。
采购部孙经理正对着一桌子的劣质搪瓷盆发愁。
年底了,各地的任务重,可送来的货要么傻大黑粗,要么质量堪忧,根本拿不出手。
“经理!外面来了帮人,说是送‘国礼’来的!”
一个售货员急匆匆地跑进来,手里还捧着个精致得不像话的牛皮纸盒子。
孙经理一愣,接过盒子。
手感厚实,印刷精美,那行“Handmade in China”的英文更是透着股子洋气。
打开一看,里面的麦草金龙栩栩如生,红丝绒衬底更是显得贵气逼人。
“这……这是哪来的?”孙经理干了一辈子采购,眼毒得很。
这一看就是紧俏货,是有钱都没地儿买的好东西。
“安平县南意工艺厂。”
二癞子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扛着箱子的保卫科汉子。
他没像以前那样递烟赔笑,而是学着顾南川的样子,把那张省委的红头文件往桌上一摊。
“孙经理是吧?这是我们厂的资质。”
“这批货,是广交会的爆款。我们厂长说了,王府井是京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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