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山道弯处。
「卖糕干咯,热火的糕干咯————」
小贩有气无力,继续喝著。
夜雾浓稠,风里带著河水的腥气。
「吱呀」
破旧的木门被从内推开,声音干涩,划破了死寂。
五斗圣女走了出来,她身上那件还算干净的麻衣,此刻浸透了深褐与暗红,沉甸甸地贴在身上。
下摆还在滴滴答答,落下殷红的血珠。
她右手提著一把剪刀,很普通的农家剪,锈迹斑斑,只有刃尖和靠近铰链处,沾染著新鲜的、黏稠的猩红。
她站在门口,身后是敞开的。
借著屋内灶膛将熄未熄的一点暗红余烬,以及门外惨澹的月光,依稀可以看见农屋里满地血腥,横尸倒地。
几具人体以各种扭曲的姿态倒伏其中,像是被顽童随手丢弃的破烂布偶。
最显眼的是刘富贵,他仰面躺在堂屋中央,肚子被整个剖开,敞著一个巨大的、黑红色的空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