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鱼么？」
考场上风雪更盛，小船上陈皮炉一边烤羊肉串，一边撒孜然，一边随口问道。
这手烤羊肉串的手艺，是他连夜学的。
此时烤出来金黄色滋滋冒油的一串，连忙递给考官。
却见考官接了烤串，白他一眼。
「问这干什么？
「你也想去弄小冰鱼？」
陈皮炉摇摇头。
——
「之前不是和您汇报过了么，非自然部那群人，在搞集体作业。
「我是想啊，他们这样，算不算钻空子，能作数么？」
考官吃著烤串，喝著小酒，摇摇头。
「这个是合规的。
「小冰鱼这东西，不看研究，不看设计，只看制作。
「谁制作出来，就沾染谁的气息最多。
「沾染气息最多，那就是小冰鱼的主人。」
陈皮炉恍然大悟。
「那这么说的话，非自然部的小冰鱼，都是黄小忠在总装，沾染他的气息最多。
「这————都要便宜他了？」
考官点点头。
「应该是了。
「仙君们本来也就打算，给凡界一个从八品。」
陈皮炉点点头。
「大人，那您说————我们凡界那位大九品御史，他确定凉了呗？」
考官嘿嘿一笑，言之凿凿。
「那肯定是啊。
「我在冰鱼海这么久，见过王彦的小冰鱼，见过王喆的小冰鱼，见过梁天琦的小冰鱼，见过文莲峰的小冰鱼，还见过你们非自然部的拼装鱼，就是没见过他的。」
一边说著，他视线被远方两条小冰鱼定住。
这两条小鱼，怎么长得一模一样？
两条鱼若说品种相同，那不奇怪。
可怎会一模一样？
以他七品仙官的眼力，硬是看不出半点区别！
「嗯？」
恍然间，他好像明白了什么！
竟然有人，能硬生生一比一复制小冰鱼？
坏了！
判断失误！
要被打脸了么？
看一眼正在烤串的陈皮炉，他果断闭嘴，准备先把这件事闷在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