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
因为他感觉到，藩篱之内的云，并不受他控制……
“这又是什么特殊的能力？”
他只好停留在此处，和貂隐隐一起，看向下方。
却见下方的茫茫沙尘暴中，一道黑袍人影悬浮在半空，双掌合十，口中念念有词，身上散发无尽的细碎符文。
天地之间，四面八方，有声音从风沙中传来。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镇里二十万条人命，都是和你我一样的活人。
“真的不能放他们一条生路么？”
悬浮在半空的黑袍人影睁开眼睛，停止念咒。
他咧嘴一笑。
“他们与我素不相识，他们死、他们活，都与我无关。
“但仙界的大圣要他们死，兜率宫的仙君要他们死。
“上命难违。
“我也只不过是个执行者。
“要怪就怪他们生错了地方，命该如此！”
这喊话的声音，正是来自方万卷。
此时，他语气动容，难掩激动。
“你不止是仙官，你也是凡界的人啊！
“真的要助纣为虐么？
“真的要帮他们戕害自己人么？”
此言一出，太上行走更是笑出声。
“你以为仙官是什么？
“你以为你的果位、你的仙术是从哪里来的？
“给你果位，不就是为了让你当人奸？
“仙君们没有把任务交给你，只是不到时机。
“可你若觉得自己不是人奸，那也是痴心妄想。
“我食君之禄，忠君之事，坦坦荡荡。
“你吃饭砸锅，断奶骂娘，丧尽天良。”
最难听、最直白的话，用最大的声音说出来，回荡在茫茫风沙中。
方万卷已经沉默，再也无法作声。
……
前州市大大小小的体育馆、宾馆、学生宿舍楼……都已经被征用。
人们或挤在体育馆里，或挤在宾馆的客房和走廊里，有的还在颤抖，有的正捧着盒饭狂吃，有的则拿着手机疯狂打电话，分享死里逃生的喜悦。
“喂？老舅，你在哪呢？
“我在前州绿园酒店啊！
“你没事吧？妗子和弟弟妹妹们，都没事吧？”
貂黑黑和貂白白，穿着黑云隐身衣，一个抓着测灵棒，一个背着储灵壶，穿梭在走廊的人群中，寻找神庙灵气。
“嘤嘤嗷嗷嗷？”
这神庙灵气的出产率，也不高啊！
“嗷嗷嘤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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