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乱的战场，成了刘骏精神力感知最佳的狩猎场。
哪里溃兵密集，哪里有小股抵抗，哪里有空隙，哪里尸体堆积……
所有的战场信息纷纷涌入脑海。
他策马撞入一股正试图结阵顽抗的西凉兵侧翼，刀光匹练般斩出。
噗！噗！噗！
三个西凉兵连格挡的动作都来不及做出，头颅已飞上半空。
灵魂碎片没入刘骏体内，带来微弱的精神力暖流和几幅零碎的战场搏杀画面。
“降者不杀！”
刘骏的声音在混乱的西凉兵耳边响起。
同时，他手中长刀不停，专挑那些穿着稍好、看起来像是小头目的西凉兵砍杀。
刀光过处，断肢横飞，鲜血狂飙。
这股残兵最后一点抵抗意志迅速被武力震慑。
当啷！有人带头扔掉了兵器。
“饶命！将军饶命！”更多的人跪倒在地，瑟瑟发抖。
“捆了，收拢起来。”
刘骏对身后跟上的杂兵大吼，接着马不停蹄，扑向下一个目标。
他刻意避开血战中的绞肉场，专挑那些被打散的小股溃兵下手。
很快，一行人杀入城中，刘骏以精神力扫描，立即发现街角处，七八个西凉兵正护着一个穿铁札甲的军官，往一条小巷里钻。
“哪里走！”
刘骏一夹马腹，踏雪四蹄翻飞，越过街面，长刀横扫。
那军官惊骇回头，举刀格挡。
铛！金铁交鸣。
军官只觉一股无可抗拒的巨力传来，虎口发麻，佩刀脱手飞出。
刘骏扬手一刀，刀光顺势而下，噗嗤一声，一颗戴着铁盔的头颅滚落在地。
剩下的西凉兵魂飞魄散，扑通跪倒一片。
“捆了！”
刘骏迅速吸收那军官的灵魂碎片，忽然心中一动。他脑子里似乎多了一些古怪的音节片段。
他勒住躁动的踏雪，刀尖指向一个看起来最年长的西凉降兵，用刚“听”懂的凉州口音喝道：
“兀那老卒，尔等何人麾下？欲逃往何处？速速招来，饶尔不死。”
那老卒浑身一颤，抬头，浑浊的老眼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惊喜。
这凶神竟会说他们凉州的老营土话？
还如此地道！
“将……将军饶命！”
老卒用凉州土话回答，
“小……小人是赵岑赵将军帐下巡城营什长……赵将军……赵将军他……他降了，开了西门。我等……我等想逃回洛阳……”
赵岑降了？开西门？
刘骏心头微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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