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尽欢依旧满身威严,只可惜,这言语便已暴露她的身体已是强弩之末。
沈书砚云淡风轻一笑,“娘,按照你的脾气,真要惩治我,现在就会动手了,可不会与我谈什么条件。”
“你恐怕也是在强撑吧?依儿子看,这样卧病在床也很痛苦,不如早些离去,在天上保佑我。”
听见这话,石山鸣也惊呆了,瞪大了眼睛看着沈书砚,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宋尽欢眸光一沉,凌厉万分,“你想干什么?你还敢弑母不成?!”
沈书砚淡淡一笑,眼底的狠意丝毫藏不住。
“是你逼我的。”
“逼我亲手杀掉了我自己的儿子。”
“逼我与亲爹断绝关系。”
“你把我逼到这样的绝境,我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呢?”说着,他笑了起来,笑得癫狂。
宋尽欢双目发红,满眼怒火,“狼子野心,狠毒到六亲不认,你就是一条毒蛇。”
“你为了名利权势,摔死景兰的孩子,却将过错归咎于我,简直可笑。”
“是本宫错了,你这样的人,又怎会为了景兰和孩子的难过呢。”
她以为景兰的事与前世不同,沈书砚就会有与前世不同的选择。
但事实是错的。
人骨子里的恶不会因重生而改变。
前世今生,沈书砚要的都是权力,为的都是自己。
所做的一切不过都是为自己铲除绊脚石而寻的借口而已。
沈书砚眼神逐渐癫狂,“我狠毒?这一切都是你逼我的,明明是你狠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