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带来的那四艘船虽是改装商船,非是战船,但也堪用。若陛下不弃,可尽数纳之。
但我们更愿意,在得到陛下的许可后,从本土为陛下订造四艘真正的『君主』级二等战舰,连同全套的造船图纸与最好的工匠,一并献上!」
他坦诚地承认了自己带来的船只是改装商船,这份诚实,比任何夸饰都更有分量。
最后,他做出了这场豪赌的最终陈词,几乎是将自己的命运,乃至整个东印度公司在东方的未来完全交到了皇帝的手中。
「陛下,我们今日,不求那人人梦寐以求的『龙票』。我们只求一个在广州的立足之地,以及陛下允许我们采购部分非战略物资,如二等瓷器、棉布的许可,仅此而已。」
他深深地看著皇帝,眼神锐利而真诚,如同一位孤注一掷的赌徒:「我们愿意用未来十年的贸易额来向陛下证明,英吉利才是您最值得信赖、最有远见的伙伴。等到我们的船队满载著印度和波斯的白银回到广州港的那一刻,我们再来斗胆向陛下请求购买上等丝绸和茶叶的资格!」
整个文渊阁,落针可闻。
菲利普已经惊得呆了。
他从未想过,爵士的腹中竟藏著这般石破天惊的计策!
这简直是用公司未来十年的命运,来换取一个当下看来虚无缥缈的许可!
朱由检久久不语。
他看著眼前这个须发已然花白,但脊背挺得笔直的老人,心中略有波澜。
他登基以来见过的外夷使节,无一不是先要好处再谈条件,个个都似饿狼见了肥肉。
即使是那表面恭顺的荷兰人,其骨子里的贪婪也如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而眼前这个人却反其道而行之,他看透了自己寸土不让的决心,更洞悉了自己内心深处那种急于开辟财源、建立新秩序的渴望。
许久,朱由检缓缓坐回案后,修长的手指在紫檀木的桌面上无意识地轻轻叩击著。
他终于拿起了那份《关于建立大明-不列颠联合印度贸易公司的初步构想》,细细地看了起来。
又过了半晌,皇帝才抬起头,眼中第一次流露出毫无掩饰的欣赏之色。
「好一个『未来的市场』,好一个『十年的证明』。」他轻声说道,语气中已没了方才的冰冷,「考特尼爵士,你的远见确实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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