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徒俩在静谧的月光下,久违地畅聊了一会。
之后,炎司很是自来熟地站起身,大摇大摆地走进客厅,从宇智波富岳珍藏的酒柜里,随手拿了一瓶看起来不错的清酒,然后又轻手轻脚地走了回来。
“要不要陪我喝点?”炎司在鼬的面前晃了晃酒瓶,笑嘻嘻地问道。
鼬摇了摇头,神情认真地拒绝道:“我不会喝酒,而且,按照村子的规定,我还没有满二十岁,不能饮酒。”
“哦对,差点忘了,你这家伙其实也还是个小鬼。”炎司一拍脑门,恍然道:“要是把你给灌醉了,回头你的小女友知道了,肯定会不高兴的。”
说完,自顾自地拧开瓶盖,对着瓶口就豪爽地灌了一大口。
打了个舒爽的酒嗝后,炎司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语气也变得平淡下来:“和那个面具男交手的时候,你又动用万花筒写轮眼的能力了,对不对。”
“嗯...”
鼬的肩膀微微一缩,有些心虚地点了点头,不敢去看师父的眼睛。
“放心吧,今天就不对你说教了。”炎司摆了摆手,浑不在意地说道:“万花筒写轮眼的力量,如果因为害怕副作用就学着藏起来,那才是暴殄天物,师父跟你保证,绝对不会让你失明的,再等一些时间就好。”
只要把柱间细胞植入鼬和止水体内后,两人就算不是永恒的万花筒,也能几乎无副作用的使用,面具男不就是一个例子吗。
只不过,为了确保万无一失,还是等医疗部那边将细胞移植的排异性再降低一些后在着手准备手术。
一切他都安排好了。
“等天一亮,战争就要正式开始了,可以预见,接下来会死很多很多人……鼬,对于这场战争,你是怎么看待的?”炎司喝了口酒,将话题引向了更深沉的方向。
鼬沉默了一会后,说道:“在我很小的时候,父亲带我去过战场,那时候我看到一个受伤的敌人,我想救他,但他却想要杀了我,最后我亲手抹去了他的生命。”
“……师父,我相信您所做的一切,立场不同的人,是永远不可能真正相互理解的,所以,这次的战争……我更愿意用‘革命’这两个字来形容它,一场由您掀起的革命,或许真的能建造出一个我们从未见过的、不一样的世界。”
炎司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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