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兀锦问话的时候，厉灵萱的手掌微不可查的抖了一下，赤兀锦眯着眼睛，注意到了这个细节。
“殿下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厉灵萱开始装傻。
若不是知道了昨日在言府口中言杨说的那些话，她厉灵萱如今可以堂堂正正的呵斥赤兀锦。
这是你一个外人该管的事情吗？
可是知道真相之后，她动摇了，她心中一直以来的忠君爱国的思想仿佛裂开了一道裂缝。
君父如此，真的要她忠吗？
真的值得她忠吗？
“呵呵！”
赤兀锦和花木帖对视了一眼，赤兀锦笑了起来。
“厉将军别忙着装糊涂啊！”
“如果你能告诉我那天发生了什么，我们可以交换！”
“交换什么？”
厉灵萱抬起了头。
纵然思想已经出了裂痕，她也从没有想过要背叛赵鸿启，她赤兀锦要做什么？
“最近乾皇发布了海捕文书，捉拿杨凡！可杨凡却消失无踪！故此被定性为罪大恶极！”
“这个事情厉将军应该明白吧？”
厉灵萱皱起眉头。
她当然知道，她甚至都知道杨凡现在在哪儿！
要不是知道了乾皇上位的真相，她现在说不准就已经拉着杨凡去面圣了！
“你说杨凡做什么？”
“杨凡被定罪，可是一无实证，二无人证，只凭着许达那一张嘴，我们俩都是杨凡的熟人，你觉得杨凡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吗？”
赤兀锦说完，眼神一眨不眨的盯着厉灵萱。
厉灵萱果然有些激动。
“当然不会，杨凡他不可能做这样的事情，我可以拿我自己的命给他担保！”
“好！”
赤兀锦拍起巴掌来。
“既然厉将军如此信任杨凡，那这件事情就变得简单了！”
她身子微微前倾，靠近了厉灵萱。
“若我能提供证明，证明不是杨凡杀了小杨镇的人，不知道这份证据足不足以让我知道先帝临死之前，寝殿之中发生了什么？”
赤兀锦话音落下，厉灵萱心神一震。
“不可能，朝堂上那么多能人都没有发现杨凡无辜的证据，怎么可能你能发现？”
“我们能发现，自然有我们的道理，就是不知道这个证据，厉将军愿不愿意知道！愿不愿意禀明皇上了！”
一番话，让厉灵萱心神不宁，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先帝临死之前的遗嘱关系甚大，连朝堂中的人都最好一个不知道的好，更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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