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德福用力点头,像接到了最重要的军令。
送走江德福,安泰回到屋里,看见安欣正在默默收拾碗筷,动作轻柔,背影单薄。他叹了口气,心中那份愧疚又涌了上来,但更多的是为家庭找到出路的如释重负。
安欣把碗筷拿到厨房,拧开水龙头。冰凉的水冲刷着碗碟,也让她纷乱的思绪稍微清晰了一些。
她知道,从大哥对江德福说出那番话开始,她的命运,就已经和这个只见了两次面、带着豆浆油条来献殷勤的军官,紧紧地绑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