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停之下,进行一场彻底的自我清理与秩序重建,并将最终的审判权与监督权,部分让渡给了张玄清。
赵方旭说完,保持着躬身的姿态,一动不动,仿佛在等待最终的判决。他身后的四人,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出,那名临时工老者,全身肌肉已然紧绷到了极致,尽管他深知,在那位面前,任何戒备可能都是徒劳。
瀑布依旧轰鸣,水汽依旧弥漫。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秒都如同一年般漫长。
终于,那静立如礁石的白衣身影,缓缓地,转过了身。
依旧是那张冰封般的面孔,依旧是那双深邃如古井寒潭、不起丝毫波澜的眼眸。张玄清的目光,平静地落在保持躬身姿态的赵方旭身上,那目光并不锐利,却仿佛能穿透一切表象,直视其灵魂深处,乃至其背后所代表的那个庞大机构的本质、诉求与底线。
赵方旭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压力,仿佛整个壶口的轰鸣,黄河的奔流,天地间的一切重量,都凝聚在了那道目光之中。他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但依旧强撑着,不敢有丝毫失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