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
“那咱等吗?”
“等到七点。”顾锦枢看了眼天边,“不来就走。”
「他爱来不来。塔木陀又不等他。」
吴斜最后一个出来。
他背了个快比他大的登山包,压得肩膀都塌了。眼圈黑得跟熊猫似的,一看就没睡好。手里死死攥着那个牛皮纸文件夹,边都磨毛了。
“锦哥……”吴斜走到车边,嗓子有点哑,“我准备好了。”
顾锦枢扫了他一眼:“上车。”
“哎。”
吴斜拉开后车门,吭哧吭哧把背包往里塞。胖子也跟着挤进去,俩人卡在门口。
“胖子你往那边点儿!”吴斜推他。
“你包太大了!往里塞塞!”
顾锦枢没理他们那点破事,拉开副驾驶门坐进去。黑瞎子很自觉地钻进了驾驶座。
解雨辰上了后车,那车上除了他还带了两个解家伙计,都不爱说话,但手脚麻利。
车子发动了。
引擎声在清晨胡同里嗡嗡响,轮胎压过青石板路,咯噔咯噔的。车窗外的景往后退:先是清梧苑的灰墙,然后是胡同口那棵老槐树,再是慢慢醒过来的街。
早摊铺子刚支起来,炸油条的香味飘进来。
胖子吸溜鼻子:“要不咱买点路上吃?”
“后座底下有干粮。”顾锦枢闭着眼。
“得,当我没说。”
车拐上主路,速度起来了。北京清晨车还不多,路灯还亮着,黄光一道一道扫过车窗。
黑瞎子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摸出打火机把烟点上,吸了一口:“顾爷,塔木陀那地方……您以前去过没?”
“没。”
“那您咋知道该绕哪条路?”
顾锦枢睁开眼,侧头看他。
黑瞎子戴着墨镜,看不清眼神,但嘴角咧着笑,一副我就随便问问的德行。
「这人精得跟猴似的。试探我。」
“地图上写了。”顾锦枢语气平淡,“盐沼西边碱壳薄,车不容易陷。东边有间歇泉,这季节爱喷。”
“哦——”黑瞎子拖长音,“还是您仔细。”
吴斜在后座忍不住插话:“锦哥,那些古书里……还写啥别的了?关于塔木陀的?”
顾锦枢重新闭上眼睛。
“写了。”他说,“写了好多人死那儿。”
车里突然安静了。
胖子干笑两声:“那啥……咱这不都准备好了嘛。防毒面具、解毒药、驱蛇粉……装备齐活儿,肯定没事儿。”
「天真。塔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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