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身上带着另外半块玉,却没办法告诉她。
文雨瞳明显在逃避那一晚的事,闫清宁想问又不敢问,两人便纠缠在这里,尴尬中生出疏离。
“来了。”
远处粟裕的一声,打破了亭子里沉寂的气氛,文雨瞳不由的松了口气,起身,后退。
粟裕拿着药进了亭子,左右看看,“月月呢?”
“被粟阿姨叫去了。”文雨瞳回道。
粟裕举了一下药瓶,对文雨瞳说,“那只好劳烦你帮闫清宁擦一下伤口。”
文雨瞳眼睛眨了一下,没动。
闫清宁心底一沉,对着粟裕伸手,“不用,我自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