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更多的时候,即便我什么都不做,你也会满足我的要求,我说不喜欢牛奶的腥味,你便煮了一锅奶茶出来,用茶叶的清香来中和乳液的腥味,但比起饮料润滑的口感,你搅动长勺时的专注的眉眼更让我满足。
尽管深知你的爱护很大程度上是因为父亲的嘱托,也知道你的爱护有多纯粹,纯粹到不图回报,纯粹到难以衍生出其他可能。
但我仍然会难以自抑地想起你。
正如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