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
“下次不可以这样了。”祂的声音柔和得跟“训斥”二字完全不沾边,“这样很不礼貌,而且你也不会喜欢我在你身上放窥秘之眼对不对?”
时之虫可怜巴巴地把自己团了起来。
“我知道你在担心我,担心那个已经成形的阴暗面。”
透特轻轻叹了口气,“我本来以为,随着倒吊人的状态好转,我身上的污染会减轻一些,但很遗憾,已经造成的影响是不可逆的。”
时之虫立了起来,安静地听祂诉说。
“‘他’代表的是我对这个国家阴暗面的不满。”透特自嘲似的勾起嘴角,“以及对自己无所作为的怨怼。”
“其实我长久以来都很矛盾,因为我知道有些弊病是需要靠变革才能铲除的,而这种变革势必会触犯大部分贵族的利益,所以我经常想着‘我只要管好自己领地上的事情就好,别人爱怎么怎么样。’”
“但是,”透特深吸了一口气,接着说道,“信仰我的那些地区已经是‘所罗门帝国’这个庞然大物的一部分,就像一具躯体的一个器官,而其他贵族的属地是另外的器官,其他器官的弊病必然会影响全身的健康,而躯体的衰败又必然会反馈到所有器官上……到了那时,我真的能独善其身吗?”
“我想要做出改变……帝国也必须做出改变。”
“因为在我们居功自傲的同时,那些屈居于偏远之地的家伙一定在想着怎么发展壮大。”
像是鼓励一般,时之虫直立起来蹦跶了两下。
“唉,不知道为什么,有些话对着别人总是说不出口,可对着你很轻松就说出来了。”
透特屈起指节,碰了碰时之虫柔软的腹部,嘀咕道:“难不成你其实是个贴心小棉袄?看不像啊,小棉袄哪有你这么既闹腾又……嗷!”
时之虫毫不含糊地咬了祂一口。
【第七天】
我在今天遇见了那个叛逃的工匠,安德烈·斯蒂亚诺的妻子,现在应该说是遗孀了,也明白你那天为什么特意强调了抚恤金,原来是她是一位学派成员的独女,而那位学派成员早已去世。
从阴谋论一点的角度,我更倾向于安德烈是为了让你放下戒心,更深入学派内部才同那女子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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