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嫡系才有资格穿的颜色,只是穿在他身上,显得不伦不类。
“涨了就是涨了,哪来那么多废话?”
青年冷笑一声,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女子曼妙的身段上游走。
“交不出五百块灵源也行。本少爷看你根骨还算凑合,签了这卖身契,去城主府做个百年奴役,这关卡,本少爷亲自送你过去。”
“你……你休想!”女子气得浑身发抖。
周围停泊的飞舟上,不少修士探出头来。有人面露不忍,有人暗自握紧了拳头。
一个背着大刀的年轻散修涨红了脸,刚想上前一步。
“你疯了!”他身旁的同伴一把死死拽住他,压低声音怒斥,“你不要命了?那可是罗家!”
“可那也太欺负人了……”
“欺负?在这镇渊关,黑水港,罗家就是天!你看到那个穿蟒袍的没?那是城主的小儿子,罗苟!听说他姑母的表兄的堂弟,在罗家祖地给一位长老牵马!这种关系,你惹得起吗?”
年轻散修的脸瞬间煞白,握刀的手颓然松开。
是啊,那是罗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