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音。
“到时候离老大近点。”
芷寒皱眉。
“你不是竞争者?”
裴玄看了她一眼。
“竞争也分很多种。”
“比如?”
裴玄认真道:“我竞争一下谁抱大腿抱得更稳。”
芷寒:“……”
裴玄拍了拍身上的灰,苦笑道:“天刑战脉那群人还以为我是去压他的。”
他顿了顿。
“他们不懂。”
芷寒道:“不懂什么?”
裴玄望向院务殿方向,声音低了些。
“有些人站在那里,就已经是试炼本身。”
圣院深处。
一座多年未开的石阁中,有灰尘簌簌落下。
阁门上,封印一层层亮起,又一层层熄灭。
一名看不清面容的老者站在阴影里,手中握着院务殿刚传来的记录。
“七脉初基……”
他低声念着这四个字。
随后,走到最深处,取下一份封存卷宗。
卷宗很旧。
旧到边角一碰便碎。
封皮上写着四个字。
太初旧案。
老者沉默许久,终于揭开第一页。
泛黄纸页上,第一行字缓缓显出。
太初道脉,曾触碰命运禁区。
风从石阁缝隙里钻进来。
烛火晃了一下。
像有什么被埋葬许久的东西,终于睁开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