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他从容征战。
破灵人印记，里面有圣灵的力量传承，不仅可以真正对死界生灵造成伤害。
也可护持自身性命，它凝聚了一城之气运，守护了姜空十年，如今，也是该还给姜离了。
姜空从容赴死。
失去了破灵人印记，他本就不是第一梯队的高手，此时实力更是大打折扣。
几乎很快，他就被滔滔不绝的死界大军淹没。
“兄长……”
姜离轻喃，目露悲恸。
她恨自己没有当世无敌的力量，能够进一步召唤出那两位大人的伟力。
哪怕有圣灵印记的加持，也只不过，能强行召唤那两位大人十分钟而已。
这十分钟，虽然是无敌的十分钟，但其后呢？
不过，也正是因为这十分钟，耀阳城，倒是也成为除黑铁城之外，坚持最久的一座城了。
只有黑铁城成为一方净土，其余七城，全部化作战场，陆续沦陷。
无数高手相继出战，拼出了生死，血洒人间。
而苏陌，除了刚开始露面后，就没再出手过了。
他游走于各方战场，刚开始，哪一处战场都能见到他的身影，但最后，哪一处都见不到。
他似乎不知去向，在整个战场彻底消失了。
而这，给了八城之人，最深的绝望，宛如致命一击，直击要害，让那些誓死跟随他的人，全都信念动摇。
“龙君大人……哪去了？”
“龙君大人，终究也抛弃我们了吗？”
“呵……说什么带我们征战，挽大厦之将倾，可他人呢？最终，也还是独自离去了吗？”
众人喃喃，眸子里充满了难以想象的悲恸和失望。
虽然这是在所难免的人性，但还是免不了失望。
因为这个人，这个伟岸的人，最开始，带给他们的期望太高了。
他们还差点相信了，他真的能带领他们，打赢一场必败的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