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接通,严渊的声音带着一丝心虚和无奈,
“那个……跟你说个事儿……我……我好像……把家里后院的玻璃门……给撞碎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即传来严爸带着浓浓困惑和好笑的声音。
“撞碎了?你怎么撞的?开车撞的?”
“呃……不是……”严渊摸了摸鼻子,有点不好意思,“是……用头球……撞的……”
“头球?!”严爸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难以置信,“你在家练头球?还把玻璃门顶碎了?!你小子……头是铁做的吗?!”
“嘿嘿,爸……那啥……”严渊赶紧搪塞,“就是练球的时候……没收住力……意外……纯属意外,明天一早我就得飞集训地了,这玻璃门,你找人帮我修一下呗?”
电话那头传来严爸哭笑不得的声音。
“行吧行吧……你这臭小子!尽给我找事儿!你人没事吧?脚没被玻璃扎着吧?”
“没事没事!我人好着呢!”严渊连忙说。
“人没事就好,玻璃门的事交给我吧,明天我找人给你修,你赶紧收拾收拾,都这个点了,别忙活了,早点洗漱休息,明天准时赶飞机!”严爸叮嘱道。
“得嘞,爸,你也早点休息!”严渊挂了电话,长长地舒了口气。
他看着那扇破碎的玻璃门,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S+的头球会是什么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