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孙义魁？孙处长啊？他来好几次了，这段时间就是他一直在协助我，不过我听说，你曾经在地质队住的那个村子，还抓过鬼呢，所以我俩没辙，就找到你了。”
“你小子脑子灵，主意多，就想着跟你们求援。受害者是一个咱们镇上的服装厂女工，在咱镇上581不是有个新的服装厂建设么，现在那边女同志挺多的，我们就要求厂区增加民兵巡逻强度，谁想到还是出事了。”
庞北更加疑惑，他好奇问道：“都说见到鬼了，那是个什么样的鬼？”
“据说是没有脸，还有的说，这鬼的脑袋能自己飞出去，反正不好鉴别，但有一点都一样，说这人出现之前，四周味道会特别香，然后就看到这人没有脸，脸上五官什么都没有。现在镇上这事儿传开了，大家都人心惶惶的，很多服装厂女工同志都不敢上班了！”
庞北与卓雅像是一眼，卓雅只是摇摇头。
接着卓雅很确定地说道：“那女工同志被害的时候，身上有伤？”
“有，而且被强暴了。”
卓雅听后十分确定地说道：“那肯定不是了，这事儿就不可能！”
赵长河叹气说道：“人是被掐死的，但那手指有点不像是人，痕迹对不上。而且……女工当时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根据调查周围不远的地方还有别的人在，但都没听到。事情就开始变得蹊跷了。”
庞北想了想说道：“嗯，应该是个变态，先到所里看卷宗，咱们研究一下看看，这种人不能留在外面祸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