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多久租金?”陈熙问。
“从开头就没给过,一年多了!”
“那没拿到钱,你们怎么不把地收回来自己种?”
“你以为我不想啊?”男人一听这话更来气,竹筒倒豆子般说了起来。
原来,这片地是华合通旗下某个分公司经理经手的。说是公司项目,实则是那经理借着华合通的名头把地租下来,转手包给另一家企业,自己从中捞好处。结果项目规划混乱、资金断裂,很快烂尾,地就这么荒着,租金也一直拖欠。
农民们憋着火,想把地要回来接着种,村里却不让,说合同白纸黑字没到期,还安抚他们租金会解决的,再等等。一群人没地种、没事干,今天瞧见有车进来,立刻抄起家伙围了上来。
陈熙听完,心里透亮。自己公司的经理、接手的空壳公司、还有和稀泥的村干部,八成已经结成了一张利益网。
这让他想起以前看过的一部电影,讲的是晋省某村的村干部把集体煤矿包给私人老板,结果几年分不到钱,村民敢怒不敢言,最后是靠主角拿着真理才捅破了天。
虽然这事不是他亲手干的,但毕竟是华合通旗下的人惹出来的,理亏在先。陈熙当即表态:“老乡,今天之内,租金的事一定解决。”他一边示意江逾去安排,一边继续和这群人聊了起来。
这一聊,又扯出更多问题。
除了这烂尾的特色小镇,其他打着华合通旗号或与其相关的项目,也一屁股烂账。有企业以政府补贴培训为名,组织农民参加高价课程,承诺考取证书后就能拿高薪或领补贴。实际上发的全是无效证书,培训质量极差,纯粹为了骗培训费。
这事本来和华合通没有直接关系,可当陈熙听到自己当初为扶助农村设立的无人机培训学校,竟也出了类似幺蛾子时,火气噌地就上来了。
最初他办的那个无人机培训学校完全是免费的,后来因为报名的人太多,才象征性收一点手续费,其实也是补贴给村里作为组织经费。否则村干部哪会那么积极动员大家来学?
可现在倒好,学校变成天价培训,证书等级明码标价,越高越贵。有些村民明明已经考了证,却说他们的证不能飞,得按无人机型号重新考对应的高级证,否则就要罚款。而村干部们,似乎也和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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