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意,尽数褪去,只余下一片深沉的复杂情绪。
他想起了很多年前,在奥罗·杰克逊号的甲板上。
那个戴着草帽的男人,总是一边灌着朗姆酒,一边用那标志性的大嗓门对他喊:
“凯尔!别老是板着脸嘛!来,笑一个!我们可是要成为这片大海上最自由的人啊!”
自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