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记，我觉得有些话，还是当面跟您说比较合适。”
李春林微微点头：“学文同志，不要着急，慢慢说，详细跟我说说，还有什么重要的细节，还有什么你的顾虑和担忧，无论是什么事情，无论是什么顾虑，都可以当面说出来，我们当面沟通交流，当面分析，当面谋划应对之策，不要有任何的隐瞒，不要有任何的顾虑。”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磁性，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和坚定，也带着一丝温和和安慰，让王学文心中的焦虑和疲惫，再次缓解了些许。
王学文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自己内心的情绪，缓缓开口说道：“李书记，除了我在电话里向您汇报的那些内容之外，沈省长在这两场会议上还发表了一些言论，这些言论更加坚定了我的判断，他确实是打算彻底调整江北省的经济发展方向，改变现有的发展模式。他在招商引资工作会议上，还明确表示，下一步要逐步减少土地出让的规模，规范土地出让行为，不再依靠卖地，来拉动经济增长，不再依靠房地产市场，来推动城市建设，要把更多的精力，更多的资金，投入到新兴产业、绿色产业、高新技术产业的培育和发展上，投入到生态环境保护上，投入到民生改善上。”
“而且，他还在会议上批评了我们之前的发展思路，批评我们过于看重GDP增长，过于追求经济发展速度，而忽视了环境保护，忽视了可持续发展，忽视了民生改善，忽视了经济发展的质量和效益。他说我们之前的发展是畸形的发展，是不可持续的发展，是在透支未来的发展潜力，是在损害千万群众的长远利益。”
王学文的语气，带着一丝沉重，继续说道：“他还明确要求各级各部门要尽快转变思想观念，摒弃固有的思维定式，要深刻认识到现有的发展模式存在的弊端和隐患，要主动适应新的发展形势，主动配合他的工作，主动推动发展模式的转变，凡是不配合、不支持、敷衍塞责的部门和个人，他都会严肃追责问责。”
“李书记，您想一想，沈省长的这些言论，这些要求，已经不仅仅是简单的工作部署了，他这是在彻底否定我们之前的工作，彻底否定我们之前的发展思路，彻底否定我们长期以来坚持的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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