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位炒茶老匠人告诉我的,这话我一直记忆犹新,受益匪浅,今天品到了好茶,不禁说出来,也算是与陈县长共勉。”
李占军这是第二遍以茶言事,告诉陈常山崔明的事你不要管,也不要问。
陈常山心想,李占军,你自认为自己聪明,我陈常山也不傻字,更不会上杆子舔你,你不想让我问,我也就不问了。
我绝不会在你李占军面前自讨没趣。
想定,陈常山淡淡一笑,“李局说得对,做任何事确实要心神专一才能得到实效。
可是实效也分好坏,如果是好的,那心神专一就没错。
可效果如果是坏的,心神专一就得换一个说法。”
“什么说法?”李占军忙问。
陈常山拿起牙签蘸上茶水在桌上用力写了两个字,咔吧,牙签断裂。
陈常山把断裂的牙签扔进垃圾桶,起身道,“李局,我县里还有点事,我就告辞了。
李局,不用送。”
丢下话,陈常山转身就走。
李占军忙起身、“陈县长。”
陈常山头也不回出了包间,哐当,包间门关上。
李占军刚想去追,又想起桌上的字,下意识改变主意,到了桌对面,俯身看向桌上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