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陈常山个眼色,柳眉拎着礼盒走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陈常山和吴雅丽两人。
办公室内随之安静,安静得有些压抑。
陈常山轻咳声,“伯母。”
吴雅丽打断陈常山的话,“陈县长,虽然你和柳眉领证了,但那是你们之间认可了。
我作为柳眉的母亲,对你还是完全不了解,一个我不了解的人称呼我伯母,我不太习惯。
这些年我一直做生意,人们也都称呼我为吴总。
我认为在我对陈县长完全了解前,我们互称职务更合适。
陈县长认同吗?”
吴雅丽虽然嘴角始终挂着笑,语气客客气气,但陈常山却感觉距离感越来越强烈,“我认同。”
吴雅丽又笑笑,“陈县长能认同说明陈县长这么年轻就做到正处级,确实有一定能力。
陈县长的父母也是圈内人?在哪里任职啊?”
吴雅丽目光直视陈常山。
陈常山没有回避吴雅丽的目光,“不。他们都是农民,他们都已经过世了。”
“农民。”吴雅丽沉默片刻,“那陈县长能做到今天的位置就更不容易了。
属于个人奋斗?”
陈常山还未回应,吴雅丽话又至,“据我对圈子的了解,一个农民家的孩子仅靠个人奋斗,是很难走到陈县长这个位置的,必须有人扶持。
婚姻也应该是陈县长获得扶持的一个途径。
陈县长,我的理解对吗?”
吴雅丽嘴角的笑容还在,但笑中却有了轻视和居高临下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