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了。”
柳眉拿起文件袋打开,从里边取出一叠文件,看了一会儿,即惊道,“您暗中对陈常山做了背调?”
吴雅丽应声是,“我和陈常山本无交集,他当什么官做什么事原本与我无关。
但他要做我女婿,娶我女儿情况就不一样了,我必须对他的情况了解清楚。
论工作能力,他确实很出色,但个人生活却不尽如人意,他的前妻曾是田海宣传部的才女,也是县里公认的贤妻良母,最后却无法忍受他的强势,选择离婚远赴百宁。
他和他曾经在县招商局的上司张秋燕还有不清不楚的传言,虽然张秋燕最后调任秦州,但传言一直存在。
柳眉,你说你要做个贤妻良母,丁雨薇是县里公认的贤妻良母,还是陈常山的原配,陈常山女儿的亲生母亲,在贤妻良母方面,你确定你能比丁雨薇做得更好吗?”
柳眉还未回应,吴雅丽话又至,“即使你能做得更好,但那些传言你能接受吗?”
柳眉刚说声我,吴雅丽打断她的话,“你可以告诉我你能接受,那是因为你还没有真正成为陈常山的妻子,没有真正生活在一起。
等你们真正生活在一起,你就会发现你接受不了那些传言。
这不是你个人的原因。
是每一个妻子都接受不了,曾经的我,现在的你,还有其他妻子都接受不了。
因为婚姻的基础就是专一和忠诚,没有其它。”
吴雅丽的话一字一句都击在柳眉心头,柳眉看着面前的背调资料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