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这点事都不清楚。
那就白让你夸了。”
两人都笑了。
金涛突然看向陈常山,“常山,这些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吧。”
陈常山没否认,“是,我不仅比你更清楚,我还知道崔明这次回来是李远达设的一个局。
李占军是被李远达放在前台的一个工具。
但李占军现在还不自知。”
“局?”金涛怔怔,“李远达设局的目的是什么?”
陈常山还未回应,金涛已自问自答,“李远达就为了发泄对崔明的不满。
这叫秋后算账,早晚必算,不算不完。”
陈常山点点头。
金涛想想,接着道,“可是最初龙腾公司项目在招商局方面一直是张秋燕负责,崔明侄子出事时,张秋燕仍是招商局局长,李占军和崔明间没有矛盾。
李远达不满崔明可以理解,李占军为何要趟这趟浑水,难道他自己不知道他是工具吗?
不应该呀。
李占军虽然是千年老二,但也不是职场小白,他在圈子里待到现在,都当上代局长了,连这点猫腻都看不出来?
我不信,不信!”
金涛连连摆手,脸上写满了不信。
陈常山道,“是。按常理李占军确实应该能看出自己被李远达当成了工具。
可问题就出在一个代字,如果没有这个代字,李占军绝不会被蒙住眼。”
话音一落,金涛重重应声是,“这个代字别说对李占军这个千年老二压力重重,对圈里任何一个人都压力重重。
代字就像座高山,翻不过去就得退回原路,退回去的滋味和跌入谷底差不多,意味你被领导彻底放弃了,再无上升的可能。”
金涛端起杯将杯中酒一口干了,同是圈中人,即使没有切身经历过,也能感受到其中滋味。
陈常山点点头,“我在乡里和县里都体验过代字的滋味,那种如履薄冰,小心翼翼,时时担心被退回原路的感受,我是记忆犹新。
所以我更能懂李占军现在的心境。
李远达又是刘市长的身边人,再凭李远达的心机和口才摆布一个内心忧虑的李占军也就不足为怪了。”
金涛也点点头,“常山,你说得有道理,可李远达费尽心机把崔明从南省骗回江城,又准备怎么收拾崔明?
找人打他一顿。
这是街头混混的做法,李远达不可能这么干。”
陈常山笑应,“我也认为不可能。”
“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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