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在刘市长面前你就百口莫辩,你这代局长也就当不下去了。”
冷风顺着窗户缝吹到李占军脸上,李占军不禁浑身发凉,迟疑良久才讷讷道,“崔总说得真会发生吗?”
崔明毫不迟疑回应,“我以我性命保证绝对会发生。崔总可以再想想当初你和李远达一起去向刘市长汇报时,李远达汇报中途接了一个电话,留下李局独自汇报。
那个接电话的时间段是不很蹊跷?”
崔明凝神想想,“当时我没感觉,现在崔总一说,我感觉确实很蹊跷,真是汇报到项目存在问题时,李区长接了个电话。
最后是我独自向刘市长汇报了项目存在的问题和解决问题的方式。
看来李区长在汇报前就想好了,要让我独自承担问题,承担责任。
我确确实实就是个顶缸人!”
李占军终于自己承认自己是个顶缸人,咚,重重一拳打在桌椅上。
“李远达为了他个人泄愤,把我当顶缸人,想把责任都甩到我身上,他痴心妄想!
我李占军虽然不精于人情世故,但也绝不是任他李远达摆布的木偶。
崔总,既然你认为你现在离开对项目不利,那你认为还有更好的方式吗?”
崔明看着李占军,心想,李占军这个愚执的人终于幡然醒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