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上的事,在隔壁屋打电话,马总请先坐喝杯茶,买家打完电话就过来。”
马致远点点头。
两人到了沙发边,石海请马致远坐下,又给马致远倒上茶,递上烟,“马总从秦州过来真是辛苦了。”
马致远抽口烟,“是啊,这一路车开得我眼都花了,如果不是石总亲口和我说买家百分之百相中这套房子,我今天不会过来。
秦州那边我还有一堆事呢。
石总,买家到底是在哪个乡任职,我在电话里问你,你说不方便透漏,只能见面说,现在我人都坐在这了,总可以说了吧。”
石海笑应,“马总,我做生意讲得就是诚信,买家确实是我们田海的一名任职干部,而且人家决定买这套房子,首先看中的也是陈县长的运势,想借运升职,这我绝不会骗你。
但卖家具体是谁,我现在还是不方便说。
等买家过来你们直接谈,你自然就知道了。”
马致远轻笑声,“一个乡里干部,还把自己搞得神神秘秘,把自己当成省市领导了,你们这种小地方人就是没见过世面,拿着鸡毛当令箭。
一个县长住过的房子又能有多大运势,他要真运势好,也不会离婚了。
有运势也是霉运。”
马致远轻轻一弹,一抹烟灰弹落在烟缸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