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来谈买卖房屋的事。”
马致远顿顿,“好。不过我来田海前没想到我见的买家会是陈县长。
我的委托人也没想到。
我得先给我的委托人打个电话,她愿意把房卖给陈县长,我和陈县长就接着谈。
如果我的委托人不愿把房卖给陈县长,那我和陈县长就不必谈了。
我这个要求合理吧?”
陈常山点点头,“合理。”
马致远笑道,“谢谢陈县长,那我就先去外边打个电话,请陈县长稍等。”
陈常山轻嗯声。
马致远起身刚要走,陈常山话至,“正好我也给刘市长打个电话,问问刘市长是不真的喜欢收藏石头摆件?
如果刘市长确实不喜欢,但有人却打着他旗号说他喜欢,这和招摇撞骗没什么区别。
关键会影响刘市长的名声。”
马致远立刻重新看向陈常山。
陈常山依旧淡淡道,“马总公司的主营业务在秦州,所以刘市长的名声虽然被影响了,马总公司的经营也能照旧。
县官不如现管吗。
但刘市长和省发改委杨主任父子关系可是很好,杨主任父子在秦州绝对能说上话,特别是那个杨长林,混不吝,什么事都敢做。
也许一句话说错就会被杨长林不依不饶。”
啪!
陈常山点支烟抽口,烟雾飘向马致远,马致远顿觉视线模糊。
烟雾散去,露出陈常山似笑非笑的脸,“马总,你怎么还在这,去打电话吧。”
马致远的喉结艰涩滑动两下,脑海里浮现一个词语,祸从口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