播,没有任何正式行文,这让我不好去和柳总谈。
您也是做生意的,对此您肯定能理解。”
吴雅丽道,“理解,但是。”
马致远接过话,“但这不是最主要的,依我的性格,即使没有行文,我也能去和柳总谈,而且我会尽我全力谈成。
关键是第二个原因。”
马致远故意顿顿。
“什么原因?”吴雅丽问。
马致远咳嗽两声,
“说呀。”吴雅丽道。
马致远又咳嗽声,“吴总再次让我过来,肯定是希望我们依旧坦诚相谈。”
吴雅丽应声对。
马致远接着道,“接到吴总的电话,我放下我在秦州的所有事情,从秦州赶过来也是为了坦诚相谈。
我如果不坦陈相谈就是不尊重吴总,枉费了吴总对我的信任,也枉费了我一路车程,所以我必须实话实说,我没有付诸行动,主要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我公司目前资金不足。”
说完,马致远拿起咖啡杯,边喝咖啡边用咖啡杯掩饰看向吴艳丽。
吴雅丽一笑,“说了半天,马总是缺钱呗。”
马致远放下杯,“对,心有余而力不足,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我现在就是这种境况。”
马致远双手一摊,面露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