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吗?”
吴月没说话。
“吴助理是不方便回答我还是不能回答我?”陈常山追问。
吴月又沉默片刻,“都有。”
陈常山点点头,“明白了。吴助理一进门就说是代表你自己来见我,其实不是,吴助理是代表吴总过来,吴助理刚才的话都是吴总要和我说得。
前两天,天音公司放出风要出让公司,那应该也是吴总主导的,表面是考验我和柳眉两个人,实际就是对我陈常山个人的考验。
这次也相同。
但吴总为了考验我陈常山,把自己女儿的人身安全押了上去,即使吴总认为柳眉人身安全会出问题是小概率,我也认为非常不妥。
我也有女儿,我绝不会拿我女儿的人身安全做赌注,如果一定要赌,我只会赌我自己。
仅凭这件事,吴总不算个合格母亲。”
吴月脸色变变,“陈县长这话太直接了吧。陈县长既然认定我是代表吴总来得,那就应该能想到陈县长刚才的话吴总也能听到。
这会对你们的关系更不利。”
回应她的是陈常山一笑,“吴助理尽可以把我刚才的话转告吴总。
我不会改变我的看法。”
话音一落,办公室里陷入沉静,静了一会儿,吴月轻咳声,“其实我也认为吴总有些做法欠妥,但我无法改变吴总的决定。
我能做得就是。”
吴月稍稍顿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