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马致远依旧是一头雾水。
陈常山又一笑,“当面听,我能判断马总是不是说得心里话,也就可以决定应不应该和马总继续谈下去。”
马致远顿顿,“陈县长的意思我刚才说的不是心里话,陈县长就无意再谈了。”
陈常山道,“马总自己觉得是心里话吗?”
马致远哼笑声,“我若说想,陈县长又能和我继续谈什么?警告我不该想,把念头彻底断了。
陈县长,虽然你是一县之长,也不能到我的公司强行干涉我的商业自由。
陈县长千万不要因为前两次的成功就认为第三次也会成功。
这里是秦州,不是田海,即使在田海,也有在陈县长之上的人。
陈县长不是想听心里话吗,那我满足陈县长,我想收购天音,一直想。
我不会因为前两次的事改变我的想法,也不会因为柳眉的丈夫是陈县长就放弃我的商业规划。
我如实回答了。
陈县长还谈吗?”
马致远目露挑衅。
陈常山神色平静,“这次马总说得是心里话实话,那我们可以继续谈了。”
说完,陈常山坐下,又端起茶杯喝口茶。
马致远愣愣看着马致远。
陈常山把茶杯坐下,“马总,坐吧。”
马致远依旧面露疑惑,“陈县长,你听完我刚才的话,还能这么平静?
你到底想和我谈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