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雅丽看着吴月笑道,“有什么话坐下说吧。”
吴月刚要回应,吴雅丽又道,“坐吧,现在我们就是两个女人坐下聊聊天,从我当初执意离婚出国那天开始,我就是孤家寡人了,父母得罪了,亲人得罪了,连我的亲生女儿也得罪了,刚缓和的关系昨天又弄僵了。
想找个好好聊聊天早就找不到了,每天面对的都是互相算计,争钱夺利。
我也累呀,吴月,你就陪我坐下聊聊天吧。”
卸掉了高傲和强势,吴雅丽满眼倦色,就是一个孤独的女人。
吴月在吴雅丽对面坐下。
吴雅丽又要给吴月倒咖啡,吴月忙道,“吴总,我自己来。”
吴雅丽挡开她的手,“我来吧。”
吴月收回手,一杯温热的咖啡放在了她面前,吴雅丽道,“边喝边说,不着急。”
吴月应声好,“吴总,马致远根本不是一个正经生意人,他说资金短缺也许都是假话,他就是想骗您的钱。”
吴雅丽一笑,“吴月,这么多年你没白跟我,真话假话一听就听出来了。”
吴月道,“我跟了您这么多年,如果连真话假话都听不出来,那我就白跟了。”
吴雅丽笑应对,“上次和马致远见完面后,我就已经看出来了马致远是个披着文化人外衣的市侩,这种人只能利用,不能合作。
所以我今天才让你带着钱和我过来,而不是协议。
你想让任何一条狗朝你摇尾巴,给你办事都得给狗粮,用二十万驱使一条狗,不多。”
吴月听出来了,在吴雅丽眼里,马致远就是被她花钱驱使的狗。
“吴总,那您为什么不在意结果呢?您不是想通过并购天音公司的方式让柳总按您的意愿出国吗?
您不在意结果,那您这二十万岂不是白花了?”
吴雅丽笑着反问,“我像白花钱的人吗?”
吴月摇摇头。
吴雅丽又笑笑,“我这一生最大的失败就是婚姻的失败,除此以外,我没失过手。
我花二十万买一条狗让他去咬,咬的天音公司承受不住了,柳眉也无心经营了,救场的人自然来。”
“救场的人?”吴月不解。
吴雅丽从手包里取出一本公司图册放到吴月面前。
吴月拿起一看,“这是南省的一家传媒公司。”
吴雅丽道,“但有一点你还不知道,这家公司我也是有股份的,严格地说我是这家公司初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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