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吴雅丽打断吴月的话,“她还年轻,又和你一样没有经历过婚姻的痛,她不懂,被陈常山那张好嘴迷惑了。
陈常山确实会说,我刚才都被他说动容了,甚至欣赏他的见解和言辞,但我不是柳眉,我能从他的见解言辞里也看到了他的另一面,强势,并不愿意放弃自己的强势。
因此我不看好这段婚姻。”
客厅里静下来。
吴月打破沉静,“您不是给了他们三年期限吗?您后悔了,要收回?”
吴雅丽摇摇头,“说出的话再收回,那岂不会被陈常山笑话。
我可不愿被一个农民出身的县长笑话。
我说三年就三年,这不会改变。
但这不意味着三年之内,我除了看着,什么都不做。
我希望柳眉能越早醒悟越好,醒悟越早,她受的伤害就越轻。
绝不能像我当初一样,痛彻心扉才想到脱身,好不容易脱身也是遍体鳞伤,从身体到心理几年都难治愈。
直到今天想起还隐隐作痛,成了一辈子抹不去的伤痕。”
吴雅丽用力咬咬嘴唇,下唇立刻出现一道深深牙印,宛如心理伤疤显露出来。
吴月看着心里想,吴总啊吴总,您口口声声是为了女儿好,其实您就是把自己当初的痛强加到了自己女儿身上。
都说女儿关好过,丈母娘关难过,这话落在柳家母女身上是太准确了。
最后真不知道是谁对谁错?
作为吴雅丽的下属,吴月也只能是心中一声轻叹。
门禁被按响。
吴月道,“应该是客人来了。”
吴雅丽轻嗯声。
吴月出了别墅。
吴雅丽坐回到客厅沙发上,目光一扫,又看到了窗外的人造绿植,被陈常山刚才一说,现在越看越觉得那些人造绿植和周围的景物格格不入。
明天让人过来把这些绿植都清除了吧。
收回目光,吴雅丽又轻声自语,陈常山啊陈常山,你这张嘴确实厉害。
别墅门开了。
吴月引进来一男子,“吴总,客人来了。”
吴雅丽并未起身,轻嗯声,看向男子。
吴月介绍道,“马总,这位就是我们吴总。”
男子立刻朝吴雅丽笑道,“吴总好,我是万家传媒公司的马致远,是文化局的刘局介绍我过来的。
我来之前,刘局应该给您打过电话。”
吴雅丽依旧保持不变坐姿,“马总请过来坐吧。”
男子正是马致远。
马致远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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