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上了自己的地址,随即便陷入了深思。
文立今天的话显然不是空穴来风,很显然他意有所指,只是他又如何能让沧州仍然流传着他的传说呢?难道在离开之前,他还要掀起什么风浪?
这样漫无边际的思维自然没有重心,林小冬虽然偶尔也会用一用“阴谋”,但是在大多的时候,他是充满阳光的,所以文立的思维他猜不出。
不知不觉中,车已停到了他所居住的那条巷子,下了车,付了车资,林小冬缩了缩脖子,将下巴都收在了竖起的衣领内。
上次的雪还没有完全融化,路边仍然有顽固的硬梆梆的积雪,踩在上方咯吱作响,走在这么寂静的夜里,听着积雪被踩所特有的声音,林小冬仿佛又回到了小时候。
到了门前,林小冬拿钥匙开了门,门一打开,不由就是一呆,随即面显怒容:“你的本事不小。”
文立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杯红酒,笑了笑:“是不是很意外?不妨告诉你,我会的东西不少,开锁只是其中之一罢了,同时也给你提个醒,你干了这么多的事,得罪的大人物不少,要真是有人对你不利,够你吃一壶的,很明显,身为公安局长,你的警惕心还是严重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