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转身指着陈大龙鼻子骂:“姓陈的!你现在就给我卷铺盖滚蛋!等着教育司下处分吧!”
这话顺着门缝飘出去,走廊瞬间炸开锅。
四班崽子们击掌的击掌,吹口哨的吹口哨,活像过年领压岁钱。
哦豁,成功了这就是!
这事儿算是敲定了,不过具体怎么下手还得慢慢琢磨。
古天心带着手下离开教学楼后,陈大龙又跟古恒在走廊上扯了几句闲篇。
但关于方才办公室里那些机锋暗藏的对话,他半句都没往外交。
等古恒问起古天心怎么会突然杀到学校,陈大龙眼皮子都没眨,张口就甩锅给古麟,说是老爷子派来盯梢的。
下午的实战课倒是让陈大龙开了眼。
昨天还上蹿下跳的四班兔崽子们,今儿个个个跟鹌鹑似的缩着脖子。
他往台上一站,下头几十双眼睛齐刷刷盯着,连喘气声都轻了三分。
让列队就列队,让拆招就拆招,活像被拔了牙的狼崽子。
陈大龙心里暗笑,古天心这趟来得值当,既收拾了赵德发,又替他立了威。
四点刚过,陈大龙揣着手机就往家赶。
刑锋和李天霖发来的消息在裤兜里震个不停,说是把三爷的老底翻了个七七八八。
刚跨进院子,就见俩人蹲在堂屋八仙桌旁,面前摞着半指厚的档案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