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剩下那个冲何俊挤眼:“陈大龙归你镇场子,咱不抢你风头。”
这几个人直接把对位都给想好了。
三人话音未落便腾身而起,大步流星从水毒芹丛上掠过。
裤腿拖过紫红色花瓣,沾满湿漉漉的溪水。
陈大龙这边众人交换眼神,嘴角绷着窃喜。
唯独何俊仍杵在原地没动弹。
“给爷死!”三个教官吼声未落,膝盖突然发软。
前冲势头带着他们“哧溜”滑跪在地,硬生生给学员行了个五体投地大礼。
李天霖瞅着滑跪到跟前的田中海,憋笑憋得脸通红:“田教头,这还没过年呢……”
指挥室监控屏前炸开一片惊疑:“啥情况?”“腿软了?”“中邪了这是?”
郝蕾跪在地上拼命使唤双腿,可身子像灌了铅似的动弹不得。
她猛然抬头瞪向陈大龙:“耍阴招是吧?”
“天地良心。”陈大龙摊开双手,“大伙可都瞧着我连手指头都没动。”
"放屁!"田中海脸红脖子粗地吼,"老子浑身使不上劲,不是中毒就见鬼了!"
二十米开外的何俊也懵了,扯着嗓子喊:“演哪出呢?快给老子起来!”
“俊哥!”郝蕾急得声音发颤,”真不对劲!手脚全麻了……”
郝蕾说的都是真的。
对于他们自己来说,他们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受控制了。
两条腿上就是无力感。
就像是瘫痪了一样。
“这是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