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牧后脖颈子突然窜起凉气,尘封的记忆哗啦啦翻页。
可不是么!当年那个惊才绝艳的外门小子,把古松古意这些嫡系天才都压得抬不起头。
二十八九岁就混进四代子弟核心圈,简直比现在这帮小年轻生猛多了。
“那小子确实邪乎……”古牧不自觉摸着下巴,“当年都说他比古麒族长年轻时还惊艳,可惜后来……”
话到这儿突然卡壳,老脸唰地白了。
华先生冷笑着接茬:“后来你们说他刺杀长老,全家十七口被古麒老爷子亲自下令灭门。结果十八年后查出来是那长老的亲儿子栽赃,这事儿在祠堂牌位前都立碑平反了不是?”
议事厅空气突然凝固,几个长老跟被雷劈了似的僵在原地。
古牧内心一颤,当年这件事,他做的。
他提着刀冲进古星痕家后院,亲眼看着那襁褓里的奶娃娃被抹了脖…….
“华老哥您别告诉我……”古牧喉咙里像卡了鱼刺,“这丫头是……”
“没错!”华先生把古琳往前一推,“当年我在古王岛看你们杀人放火,转头就在地窖里刨出个没断气的奶娃子。这二十七年老子又当爹又当妈,现在该物归原主了!”
古牧“噗通”跌坐在太师椅上,老眼死死盯着古琳。
这姑娘眉眼间那股子傲气,跟当年古星痕在比武场上一挑三的模样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