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成作弊团伙。”
这话倒不是危言耸听。
赌场穹顶上那些伪装成水晶吊灯的监控设备,此刻正用红外线扫描着每个赌客的微表情。
陈大龙甚至注意到,每当有人连续赢钱时,荷官的耳麦里就会闪过红点——那是指挥中心在远程监控。
但是这些东西对杨豹没有针对。
第四轮摇盅开始时,骰子区的温度突然降了两度。
新换上的荷官是个光头壮汉,胸牌上刻着"澳门何家"的徽标。
他摇盅的手法像是少林武僧耍棍,象牙骰子撞壁声密集如暴雨。
"这把玩点刺激的。"陈大龙突然把十万筹码推到"15点"的格子里,"要死就死个痛快。"
杨豹脸色发绿:"哥,这要是反向中了.……"
他掰着手指计算:"三颗骰子最小是三点,对应最大十八点,15点的反向是.……6点?"
“数学不错。"陈大龙弹了弹烟灰,“四倍赔率,够你买辆保时捷了。”
骰盅揭开的瞬间,整个赌场仿佛被按了暂停键。
三颗象牙骰子叠罗汉似的摞成柱状,最上面那颗鲜红的"二"正对着天花板射灯。
光头荷官的后脖颈瞬间沁出冷汗,他从业二十年都没见过这种邪门情况。
"叠.……叠罗汉!"荷官结结巴巴地擦汗,"按规矩算三点。"
杨豹突然发出狼嚎般的笑声,震得水晶吊灯都在晃悠。
他抓着四十万筹码又哭又笑,活像个精神分裂患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