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的脸上。
当那双鹰隼般的眸子扫过来时,巴罗萨的后背瞬间渗出冷汗。
"许久不见,巴罗萨局长。"陈大龙轻晃酒杯,冰块碰撞声清脆刺耳,"听说您最近手头拮据?"
水晶吊灯在巴罗萨头顶投下惨白的光晕,他僵立在包厢门口。
这瘟神,居然,居然来了。
"秦,陈先生.……"巴罗萨扯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他机械地挪动脚步,踩着地毯上发出闷响。
侍应生拉开的雕花座椅像张着獠牙的兽口。
当巴罗萨终于蹭到离主座三米远的客位时,陈大龙忽然用刀尖敲击水晶杯。
清脆的震颤声惊得他差点碰翻盐罐。
"坐这么远是怕我吃了你?"戏谑的语气里藏着冰碴,"还是说警长已经闻到自己身上的腐臭味了?"
菲尔普斯适时将醒酒器推至桌中,深红酒液在玻璃器皿里泛起血色涟漪。
巴罗萨用颤抖的手指解开制服领扣,镶着金线的警徽在急促起伏的胸膛上晃动:"您能莅临洛城是我们的荣幸,只是.……"
"只是没料到我这个瘟神来得这么快?"陈大龙截断话头,叉起块冷掉的惠灵顿牛排,"尝尝,这可是警长两个月没吃过的美味。"裹
着酥皮的肉块被甩进对方餐盘,溅起的黑松露酱在雪白餐巾上晕开污渍。
巴罗萨刀叉相撞发出刺耳刮擦声,他将五分熟的牛肉机械地塞进嘴里,肥腻肉汁顺着嘴角溢出。
此刻吞咽食物成了最好的掩护——至少不用直面那双仿佛能洞穿灵魂的眼睛。
"看来警局财政确实紧张。"陈大龙晃动着红酒杯,透过液体观察对方扭曲的倒影,"连刀叉保养费都省了?"
他突然倾身向前,杯底重重磕在桌面,"还是说你们早就习惯吃人血馒头了?"
警监被呛得剧烈咳嗽,餐巾掩住的嘴角漏出暗红酒渍。
他抓住这个喘息机会开始表演,浮夸的哽咽在包厢回荡:"自从您要求停止征收特别税,七千名警员的工资就像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布满血丝的眼睛扫过菲尔普斯,"洛克家族承诺的补助金连续四个月断供,停车场三十辆警车因为加不起油变成废铁……"
陈大龙支着下巴欣赏这场蹩脚戏,直到对方提到"两千万元救命钱"时才挑眉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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