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扫描这附近所有的药铺!越破越偏僻越好!”
“左前方,三百步,死胡同尽头。”林微推了推眼镜,苍白的脸上毫无血色。
陈大龙没有任何犹豫,带着两人,犹如三道黑色的影子,极其果断地拐进了那条最阴暗、最狭窄的死胡同。
胡同里弥漫着一股浓烈到让人窒息的药渣发酵味和腐尸味。
尽头处,挑着一盏破破烂烂的白纸灯笼。
灯笼表面沾满了黑色的干涸血迹,上面用极其扭曲的鬼篆写着一个“药”字。
两扇发黑的木门虚掩着。
陈大龙一步跨上前,左手极其轻微地一推。
“吱呀——”
木门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三人迅速闪身进入,反手将木门死死关上。
屋里的光线极其昏暗。
靠墙立着一整排直通屋顶的黑色药柜,药柜的抽屉上贴满了残破的黄符。
空气中那股混合着草药和尸臭的味道,浓郁得几乎化不开。
在正对大门的一张破烂柜台后面,坐着一个极其佝偻的老鬼。
这老鬼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皮包骨头的脸上布满了尸斑。
他没有眼睛,原本该是眼睛的地方,只剩下两个深陷的黑窟窿。
瞎子。
瞎眼老鬼手里捏着一根长长的旱烟袋,正有一搭没一搭地抽着。
烟斗里燃烧的不是烟丝,而是一小撮惨绿色的阴火。
陈大龙站在柜台前三步远的地方,右手极其隐蔽地搭在了腰间的剑柄上。
龟息金针的封印依然死死锁着三人的阳气,在任何阴曹鬼修的眼里,他们就是三个极其普通的底层阴差。
屋子里死寂一片。
只有旱烟袋里阴火燃烧发出的极其细微的“吧嗒”声。
就在这时。
瞎眼老鬼抽烟的动作,极其突兀地停住了。
他那张犹如枯树皮一样的老脸微微扬起,那个塌陷的鼻子,像是一条闻到了血腥味的毒蛇,在空气中极其神经质地抽动了两下。
“嘿嘿嘿……”
瞎眼老鬼咧开没有一颗牙齿的干瘪嘴巴,喉咙里发出了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犹如破风箱漏气般的怪笑。
他慢吞吞地将旱烟袋在青铜柜台上磕了磕,敲出一溜惨绿色的火星。
“好浓的药胶囊活人气儿啊……你们几个做得倒像,可背后那枚保命胶囊的封口,还漏着一条细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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