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沪上小姐,正站在她面前,用同样震惊的眼神看着她。
莹莹的手不自觉地抓紧了齐啸云的袖子。她的指甲嵌进了自己的掌心,疼,才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眼前这个姑娘,穿着粗布衣裳,皮肤被太阳晒得微黑,头发只用一根蓝布条扎在脑后,浑身上下没有一件值钱的首饰——可她长着一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
不,不是一模一样。细看之下还是有区别的。莹莹的眉毛弯一些,像柳叶;阿贝的眉毛直一些,像小刀的刀脊。莹莹的下巴尖一些;阿贝的下巴圆一些。可这些区别太细微了,细微到除非把两张脸放在一起一寸一寸地比对,否则根本分辨不出。
“你是……”莹莹的声音有些发抖。
阿贝没有说话。她看着莹莹,看着莹莹挽着齐啸云手臂的那只手,看着他们并肩站在一起的样子。男的高大俊朗,女的温婉端庄。金童玉女,天生一对。她忽然明白了什么。这位穿素青旗袍的小姐,大概就是齐家那位未来的少奶奶。而这个齐啸云来搭讪自己,怕不是因为什么“合作开发绣品”——多半是看见了玉佩,起了疑心。阿贝在菱湖镇见过这种事。大户人家的小姐丢了东西,管家就会四处找,找到一个长得像的、拿着信物的,先盘问,再报官,最后把你往大牢里一送,你浑身上下长满了嘴也说不清。
她不能被卷进这种事。她来沪上只有一个目的——赚钱,寄回家,给养父治伤。什么玉佩、身世、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富家小姐——这些都跟她没有关系。
“你们认错人了。”阿贝把包袱往肩上一甩,转身就走。
她的步子很快,快到齐啸云还没来得及开口,她已经钻进了散场的人流里。莹莹站在原地,看着那个和自己背影都如出一辙的身影在人群里左闪右躲,像一条受了惊的鱼,三下两下就没入了光线的暗处,再也找不到了。
“啸云。”莹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怕惊破什么,“她是谁?”
齐啸云没有回答。他的目光还在人群里追着那个已经消失的身影,眉头拧成了一个结。他在生意场上摸爬滚打这几年,养成了一个习惯——相信直觉。他的直觉告诉他,那个叫阿贝的姑娘没有说实话。她在怕。一个从菱湖镇来的小绣娘,凭一幅绣品拿了金奖,面对齐氏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