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
“齐……齐少爷。”贝贝站起身,把钱袋塞进怀里,有些局促地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叫我齐啸云就行。”他走近了几步,目光落在她脸上,那种审视的目光让她很不自在,“听说你绣了幅好东西,在周家那边传开了。”
贝贝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能让我看看吗?”齐啸云问得很客气,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气场。
贝贝犹豫了一下,还是从怀里掏出了那幅被退回来的绣品——那是她原本打算自己留着做嫁妆的《水乡晨雾》。她展开一角,晨雾朦胧,水草依依,虽然没有那幅《墨蝠图》惊艳,却透着一股子灵秀气。
齐啸云看着那幅绣品,眼神却不在绣品上。他的目光,死死盯住了贝贝因为动作而露出的衣襟内侧。
那里,挂着一根红绳。红绳下面,坠着半块晶莹剔透的玉佩。
玉佩的形状很奇特,是一只展翅的飞鸟,雕工古朴,线条流畅。而在飞鸟的翅膀根部,有一个天然的、小小的缺口。
齐啸云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记得那个缺口。
很多年前,在他还只有七八岁的时候,父亲带他去莫家拜访。莫伯伯拿出一对玉佩,那是给两个还没出生的女儿的礼物。父亲当时笑着说:“这玉佩是一对儿,合在一起,就是一只完整的凤凰。将来我儿子娶你家女儿,就把这玉佩当聘礼。”
他记得很清楚,莫伯伯当时哈哈大笑,把其中半块塞进他手里,说:“好!一言为定!这半块你帮我保管,等两个丫头长大了,你再把这半块给他们!”
那半块玉佩,后来随着莫家败落,不知所踪。父亲只说那是莫伯伯的一句玩笑,不必当真。
可现在,这半块玉佩,就挂在眼前这个从江南水乡来的、叫贝贝的绣娘脖子上。
齐啸云觉得喉咙有些发干。他伸出手,并不是去接那幅绣品,而是指向了那块玉佩。
“这个……”他的声音有些沙哑,“能给我看看吗?”
贝贝警觉地往后退了一步,下意识地去捂住胸口。这是爹给她的,说这是她亲生爹娘留下的唯一念想,谁也不能碰。
“对不起,齐少爷,这个不能看。”贝贝把玉佩塞回衣服里,眼神里有了防备。
齐啸云的手僵在半空。他看着贝贝那双清澈却倔强的眼睛,忽然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他收回手,勉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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