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也要加快。”齐啸云转过身,目光锐利,“我让你物色的,可靠又机灵的生面孔,找到了吗?”
“找到了两个,背景干净,身手不错,人也伶俐。少爷是想……”
“派一个,想办法混进赵家的码头或者仓库,不需要接触核心,只要能听到些风吹草动就行。另一个,我有别的用处。”齐啸云的目光投向墙上那幅巨大的沪上地图,在莫家旧宅和赵坤几处重要产业的位置上停留良久。他必须尽快建立起自己的信息网,不能总是被动应对。
卷四:微光引路,璞玉待琢
江南,杏花坞。
暴雨来得快,去得也快。雨过天晴,夕阳给湿漉漉的村庄镀上一层金边。
阿贝换好了干衣服,正坐在自家门口的小凳上,就着天光擦拭着那半块玉佩。冰凉的触感让她因跳水而有些发热的身体舒适了些。她回想起白天的惊险,心中并无太多后怕,反而有种畅快淋漓的感觉。帮助了别人,印证了自己学到的本事,这让她很开心。
“阿贝。”莫老憨走过来,蹲在女儿身边,神色有些复杂,“今天……多亏了你了。爹为你骄傲。但是……”他叹了口气,“以后万不可再如此冒险了,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让你娘和我怎么活?”
阿贝放下玉佩,抱住父亲的胳膊,撒娇道:“知道啦爹,我以后一定更小心!”她顿了顿,眼中闪着好奇的光,“爹,你说,外面的河,外面的江,是不是比我们杏花河更宽,浪更大?能在那种大江大河里行船,一定更刺激吧?”
莫老憨看着女儿向往的神情,心中那丝隐忧再次浮现。他张了张嘴,最终只是摸了摸女儿的头:“外面世界是大,但也更复杂。你啊,先跟王大叔把修船的手艺学扎实了再说。”
这时,村里唯一的识字先生张夫子拄着拐杖慢慢踱步过来,笑呵呵地说:“老憨,阿贝,今天阿贝可是成了我们杏花坞的小英雄了。”
阿贝不好意思地站起来:“张夫子您可别取笑我了。”
张夫子看着阿贝,目光慈祥中带着审视:“临危不惧,智勇双全,阿贝,你很好。”他话锋一转,问道,“《千字文》和《百家姓》早已难不倒你,我前日教你的《论语》开篇,可理解了?”
“嗯!”阿贝点头,朗声道,“‘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我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