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低下的头，喉结滚动了一下。空气中弥漫开一种尴尬又紧绷的气氛。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低沉开口，打破了寂静：
“青鸾她并非本王什么相好。”他顿了顿，仿佛在斟酌用词，黎宝儿揉着衣角的手指微微一顿，竖起了耳朵。
“青鸾，”他开口，语气平淡无波，“是几年前在北境路上随手救下的。当地一个富商强逼为妾，看她可怜，便管了桩闲事。”
他手上的动作未停，声音里却带上了一丝几不可察的烦躁，似乎并不习惯解释这些。
黎宝儿猛地抬起头，撞进他深邃的眸子里。
他放下软巾，指尖无意间划过她的耳廓，带来一丝微痒。
“事后安置了她，给了些银钱让她自谋生路，她在城中待了一些时日，后无声离开，便再无交集。”
“本王允她进府，是另有缘由，仅此而已。”他的目光锁住她，无比认真，剩下半句他没说出口，因为让她进府是黎宝儿那气定神闲的模样刺痛了他，他竟干了这般荒唐的事。
“她于本王，绝非什么心上人。萧易之……”他提到这个名字时，语气冷了几分，“他自作聪明，本末倒置，错认了因果。”
他用力揉了一把她的长发，像是要强调重点：“本王再说一次，留她在府里，与她本人无关，更无半分你所想的那种心思。听懂了吗？”
黎宝儿怔怔地听着，心头那股莫名的郁气，竟因他这算不得动听甚至有些粗暴的解释，奇异地消散了大半。
她还未想好如何回应，穆岑临已丢开半湿的布巾，绕到她面前。
他俯身，双手撑在她身侧的床沿，将她困于方寸之间，目光灼灼地锁住她：“还有什么想问的？”
不等她回答，他便低头攫取了她的唇。这个吻不同于之前的任何一次，带着一丝宣泄般的急躁，却又在触碰后变得深入而绵长，仿佛要借此将那些未尽之言都传递给她。
良久，他才气息不稳地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呼吸交织，灼热烫人。
两颗心的跳动都在加速，通过共感感受中分不清是谁的心一直在加速，黎宝儿不明白穆岑临此时亲吻她的意图，她只知道她真的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思了。
他看着她氤氲着水汽的眼眸，声音沙哑得厉害：“今早在马车上，你问本王，是不是也有那么一点……在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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